时过境迁 特殊番外

写在前面: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吾决定再度将狗血大提升,ooc度大提升,废话程度大提升!

注:人物称呼有点混乱,错别字没查,错了就意会吧。

 

 

 

*

...怎么回事?

这是哪?

我是...空条承太郎。

为什么好像很疲累?

张不开眼睛...

这里是哪?

发生了什么事?

我正在做什么?

 

——如果让你回到过去的任意时间段五分钟,你想去哪?——

 

谁?谁在说话?

 

——但你并不能告诉他们未来的事情。——

 

什么?

 

——想好了吗?——

 

..................梦吗?

 

——你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了吗?——

 

愿望?

那种东西我早就...

早就?

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好好想想吧,时间不多了。——

 

时间?我的时间...不是早就停止了吗?

.....不!不是的!是...什么?

回到过去?五分钟?

 

——是的,请仔细想想吧。——

 

回到过去...能回到过去的话,哪怕五分钟我也一定要...埃及...

 

——那就请去吧。——

 

什么?

 

承太郎感到一阵光芒在眼前闪烁,他醒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承太郎看着身上熟悉的学生制服,埃及灼热的尘沙快灌满了他的呼吸道,太阳?!还没坠落!那花京院他们呢?!

 

“承太郎,你怎么了?突然就僵住了?”波鲁那雷夫疑惑的看着承太郎。

 

承太郎猛地回头盯着身后几步远的波鲁那雷夫,阿布德尔和乔瑟夫、伊奇正在左前方不远处查看那栋建筑物,还有...花京院正朝他看过来,虽然花京院还带着墨镜,但承太郎就是清楚的知道花京院正在看着他。

 

难道真的回到过去了?五分钟!不,已经不到五分钟了,必须做点什么!

 

“啊?你跑什么啊?”波鲁那雷夫茫然。

 

承太郎向花京院的方向跑去,花京院又惊讶又疑惑的看向他。“老头子你们也过来,我有话要说!”

 

大家闻言都聚了过来,承太郎没有再废话,时间不多了。“花京院、老头子你们认真的听着我现在所说的话,五分钟后,花京院你再向我复述一遍!1、一定要注意时间!时间非常的重要!2、从外部彻底的破坏掉这座建筑物,让阳光透进去!3、天黑之后尽量不要战斗,马上全部退走!4、不准单独行动!必须所有人一起战斗而不是独自战斗!尤其是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你!明白了吗?”

 

波鲁那雷夫被承太郎的黑脸震住了,难得的没犯二,其他人也点了点头,被尤其叮嘱的第二人:花京院表示虽然不解,但既然是承太郎说的,那就必须认真的记下来。

 

承太郎稍微松了口气,还想说点什么,眼前却又一黑,大家都消失了。

 

....五分钟了吗?承太郎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心情变得比之前更焦躁不安了。

 

黑暗似乎并没有持续多久,又或者自己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这些。又一道光芒闪耀之后,承太郎就回到了日本,他空茫的盯着写着空条宅的门扉,自己身上已经不是那身纯黑的制服,而是纯白的色泽。

 

承太郎捏紧了拳头,不敢抬起手碰触近在眼前的门扉。

 

...失败了吗?

成功了吗?

到底如何了?

母亲知道吧...

 

承太郎颤抖的手慢慢的抬起。

 

‘铃铃铃——’

 

什么?什么声音?

 

承太郎心中一惊,愣了一下才发觉是手机的声音。

 

手机?他是什么时候?

 

承太郎强自冷静下来,摸索了一阵才掏出一个纯黑的手机,手机还在响,他按了下去。

 

“承太郎,你到家了吗?”

 

是花京院的声音!

 

“大家都已经到了,就等你了,难得乔瑟夫先生、阿布德尔先生、波鲁那雷夫、伊奇来过节,你早点回来嘛,我和贺利小姐也差不多准备好晚餐...啊,什么啊,原来你在门口啦,又准备吓人吗?”花京院的声音由远及近,门扉被打开了,嘴上抱怨着却又笑容满面的样子。“回来了也不说,让我一个劲的说了半天。”

 

花京院双眼上的伤痕随着他的笑容而逐渐淡化,也逐渐淡化了承太郎心中的冷意。

 

是吗?原来成功了,大家都活下来了。

 

承太郎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松了口气,勾起一抹笑容向花京院走去,想要给对方一个拥抱。

 

抬起的手臂停了下来。

 

他的手臂穿过了花京院近在咫尺的身体,撞到了身后冰冷的门扉之上。

 

“怎么了?承太郎。”花京院依旧笑着,什么都没变。

 

什么都没变?那这是怎么了?

 

承太郎的心也随着指尖而颤抖起来,只剩一片灰烬的颜色。

 

是啊,怎么了呢?

 

发生了什么呢?

 

光芒再度闪烁,黑暗重临。

 

——已经不行了吗?——

 

...是谁的声音?

 

——但愿能在死前做个好梦吧。——

 

.............................

 

“不!”

 

承太郎猛然的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沉重的呼吸着,全身冷汗。

 

梦?他用力的抹了把脸,看着墙上的时钟。凌晨5点46分。

 

花京院呢?

 

承太郎把被子用力的掀到地板上,床上除了他空无一人。

 

不!花京院去哪了?他环顾四周,一片死寂,这里明明就是他和花京院的家,他们前天才从美国回来,晚上也是一起相拥着入睡的,可是现在花京院却不在?

 

不可能!

 

承太郎想站起来,却差点摔倒,他用力的敲打着冰冷麻木的双腿,好不容易才站起来,浴室、客厅、厨房、花园、后院、每一间客房...他急躁的走遍了每一处地方!

 

没有!没有!没有!为什么都没有!

 

“典明...典明...典明!花京院典明!典明!花京院!典明!”

 

*

怎么回事?他不是正在睡觉吗?但是身上却穿着日常外出的着装,而且还是单薄的衣料,现在不是快隆冬了吗?

 

花京院茫然了一下,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海边?替身攻击吗?精神系?

 

花京院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马上叫绿之法皇出来了,确认绿之法皇正常后,他就更冷静了些。他展开法皇结界,向四周探查,这些年来,绿之法皇多了一些变化,隐匿性、延展性、力量、速度都有提升,承太郎说这是进化,花京院也接受了,反正能厉害点谁不乐意呢。

 

“嗯?果然有替身的气息...白金之星?”花京院惊讶于绿之法皇反馈的信息,原来不只是他被拉过来了吗?承太郎已经在和敌人战斗了?

 

花京院一边思考一边用绿之法皇将自己隐匿起来,正面攻击交给承太郎就行了,他只需要伺机而动。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

 

花京院藏身于树后,看着远处不涛汹涌的海面上,承太郎还有...徐伦?是徐伦吗?长大之后的样子?那么剩下那些人是...徐伦的同伴?难道这是承太郎所说的他死前的那场战斗?

 

花京院脑子里腾然滑过这个想法,不免心中一惊,又隐隐觉得期待。如果敌人是普奇神父,那的确是很辣手,除了时停,想要捕捉到对方实在是困难,除非普奇神父自己力竭停下来,或者设下陷阱,让他自己撞进去,刚好法皇就很擅长布置陷阱和结界,而且普奇神父现在肯定不知道花京院的存在,犹如天助的状况啊。

 

虽然从视野里根本无法捕捉到普奇神父的身影,但并不影响绿之法皇隐匿气息过去准备好结界,随机应变。花京院打定主意,只留两条触手作为防备,其余的触手全部变得透明延伸到海里,在承太郎等人身下停住。

 

‘如果承太郎发动了时停,这个距离,我大概会没事,但是法皇在时停作用范围内,承太郎说过普奇的攻击是因为时停时间不足,而且普奇神父事先丢出了飞刀,他无法一边救徐伦一边攻击普奇所以...况且,那个叫安娜苏的孩子似乎是时停之前被徐伦的替身攻击了...果然还是由我来抓住普奇最恰当,绿之法皇可以远距离操作,远距离的话普奇也无法立刻找到我,只要能够在白金之星攻击范围缠住普奇...必须先和承太郎打个招呼了。’

 

花京院思考决定都非常快速,这场战斗他作为局外人一直都耿耿于怀,所以和承太郎讨论了很多次,也思考了很多,也许就是这些思想的转变才使得法皇也跟着产生了质变。时间不等人,花京院也顾不得这个承太郎会不会相信自己,只想趁着普奇神父还没攻击快点做好准备,没有承太郎的配合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能稳操胜券,哪怕自己‘知道所谓的未来’。

 

花京院思考了很多,法皇的动作也十分迅捷,触手已经如藤蔓一般缠绕到承太郎手臂上了。

 

‘承太郎,好久不见。’

 

承太郎一惊,差点叫出声,却被绿之法皇的触手遮住了嘴巴。

 

‘有话待会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普奇,我会在你们周围展开法皇结界,由绿之法皇来困住他,看准时机啊。’

 

‘花京院!’承太郎抓紧了手里透明的触手,本该惊讶的心却忽然安定了许多,虽然他不明白花京院为何会突然出现,就算是花京院的灵魂也好,能再次并肩战斗...真是太好了!他向花京院生疏的打着暗号,表示同意,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女儿和她的朋友们。“安娜苏,你的计划否决。”

 

“为什么?!您...?!”安娜苏不明白怎么突然承太郎就改了主意。

 

“我的同伴来了。”承太郎露出一个笑容。

 

明明是危急关头,承太郎先生居然笑了?!所有人都被吓到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同伴?!您就这么相信对方吗?!

 

“是最重要也是最可靠的同伴啊。”承太郎深吸了口气。“你们的替身都不要再攻击了,全部用于防备,保护好你们自己。”

 

‘我负责捕捉,攻击就拜托承太郎你了!还有,承太郎,不用担心身后,我不会让徐伦他们出事的!’

 

‘好。’没有任何理由,空条承太郎就是完全相信花京院典明所说的话。

 

矮树丛后花京院笑了一下,果然是承太郎呢。绿之法皇正在待命,陷阱也已经准备好,只等猎物自己撞上来了,花京院眼中滑过一道锐利的流光。

 

不论是谁都不允许在他面前伤害空条承太郎!

 

普奇完全没预料到还有新的替身使者加入战斗,一头扎进了法皇结界里,触手快速的困住了他的全身,花京院故意加重了力量,虽然不能绞断对方的骨头,但也可以把普奇手中的飞刀全部打落入水中,更让他整个人被迫在空中停下了。

 

“怎么回事?!”普奇神父惊愕不止,他想要反抗但来不及了,承太郎已经抓住时机发动了时停。

 

10秒后,普奇神父的尸体被绿之法皇拖到了岸边,即使是此时,花京院还是觉得再次确认对方已死比较好。

 

虽然其实更像是泄愤或虐尸,花京院将法皇的触手前端化为利刃,用力的穿过了普奇的脑袋钉在沙地上,这时他才满意的唤回了绿之法皇,在徐伦等人一脸冷汗的表情迎接下慢慢的走了出来。看见他虐尸的行为而完全不变脸色的就只有承太郎了,花京院想着笑得更温柔了,这无意的举动又让徐伦等人抖了抖。

 

“花京院!”承太郎根本没注意这些,看见花京院现身就急切的走了过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徐伦更是惊讶不已,原来自己的爸爸真的会笑啊,之前那个笑容不是她的幻觉啊!

 

花京院笑着任由承太郎把自己抱住,虽然他现在大概猜到了眼前这个承太郎并不是他家的那位,但只是抱抱的话无所谓吧?

 

“这是怎么回事?”承太郎不解,他看着花京院毫无伤痕的双眼,既觉得这就是花京院但又觉得有些不太对。

 

“我也不太清楚,其实我刚才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如果不是受了点伤...没事。”花京院安慰的拍了拍承太郎的手臂。“只是皮外伤罢了。这是徐伦吧?”

 

承太郎疑惑的点点头。

 

“你们好,我是花京院典明,曾经是承太郎的同学,也是同伴。”花京院笑眯眯的向大家打招呼,众人一一打了招呼,才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应该是在睡觉才对,正确的说,几分钟之前我肯定还在自己家里,和我的爱人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到了这里,我还以为是做梦或者替身攻击。”

 

“...爱人?”承太郎第一个歪楼,关注点与其他几人完全不一样。

 

徐伦不忍直视的抚了抚额头,这时她算是明白了,自家的老爸肯定是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温柔其实有点可怕的青年有好感!但爸爸你要不要这么直接啊?委婉点先问问别的不行吗?

 

花京院倒是觉得很正常,自然的接口道。“是的,我结婚了。”说着,他展示了一下左手的婚戒,笑容十分幸福。

 

承太郎的脸瞬间僵掉了,徐伦一看不好,赶紧上去拦住,还有好多事情想问呢!“花京院叔叔!你是说你是突然来的?没有任何预兆?那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花京院坏心眼的笑了笑,故意忽略了黑着脸的承太郎,看向徐伦。“嗯,是啊,也许睡醒了就回去了?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徐伦长大的样子,小时候那么可爱,长大了果然也是个美丽的公主~”

 

徐伦脸一红,她很少被长辈这么直白而童话式的夸奖,因为不论怎么看她都像个不良少女...“啊!花京院叔叔见过我?”

 

花京院点点头。“是的,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并不处于同一个世界,普奇的能力也许是关键点。”

 

“新世界?”承太郎忽然开口问道。

 

“嗯...怎么说呢,的确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没错,而且时间差很大啊...”花京院还在整理思绪,耳边突然传来承太郎的叫声,只是...“承太郎,你刚才叫我了吗?”

 

承太郎皱了皱眉。“你听到什么了?”

 

‘.......典明!典明!典明!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的确是听到了,隐隐约约,但他肯定那一定是承太郎的声音,怎么回事?听上去...难道在另外的世界他的身体其实没过来?又或者身体也过来了?所以承太郎才着急了。“啊,抱歉,本来还想再说一会的,但是不行了,他在叫我,我必须回去了!”

 

“花京院!”承太郎一惊,伸手抓住花京院的手。

 

花京院笑了起来,安慰道。“没事,也许不久之后,你就能‘再’见到我了,到时候可别太惊讶啊...”话刚落音,花京院已经消失了,承太郎的手落到了空中,徒劳的握紧。

 

“...爸爸...”徐伦担忧的看着瞬间又阴郁了下来的承太郎。“花京院叔叔不是说不久还能见到吗?所以没事的!”

 

“...啊。”承太郎眼神只剩冷冽和空茫,听见徐伦的声音,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众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气氛外人完全插不进去啊,徐伦也没办法,只好搜肠刮肚的想办法说点什么,但很快她就发现她无需多此一举了,世界已经替她解决了眼前的麻烦。

*

 

花京院不知道他离开之后那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也许他能想象到承太郎的反应,但对眼前而言那些都不重要的了。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穿着睡衣躺在空荡的床上,被子凌乱的落到地板上,枕头也掉了,沙面屏风倒在地上...怎么回事?承太郎呢?

 

花京院紧张的走出卧室,天还未亮,房子里有些暗,他让绿之法皇一边开灯一边寻找承太郎。“承太郎?你在哪?承太郎?”

 

时近隆冬,况且现在是清晨露水凝结的时间,非常的冷,可比起身体上的寒冷,花京院觉得自己的心更冷,尤其是当看到承太郎一脸失魂的样子衣衫单薄的呆站在玫瑰丛中时。“承太郎!”他跑了过去抱住承太郎已经非常冰凉的身体,焦急的拍了拍承太郎的脸颊,又把手全部覆盖上去想唤回一些温度。

 

承太郎眼神慢慢的聚焦,定定的盯着花京院,犹自不敢肯定似的。“...典...典明?”

 

花京院怒了,既是对承太郎的愤怒也是对自己的,他用力的把人拽进卧室里,把被子堆到承太郎身上,又让绿之法皇去放热水,他揉着承太郎的双手,把承太郎的脚捂到怀里,希望能让承太郎尽快变暖一些。

 

“典明!”承太郎终于敢动了,手脚并用,用力的将花京院嵌进怀里不肯放开。

 

花京院叹了口气,轻轻的揉着承太郎的耳朵。“去浴室,已经准备好热水了。”

 

“...一起去。”承太郎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动的架势。

 

花京院又叹了口气,瞪了承太郎一眼。“当然一起去。”

 

完全不在意花京院的语气,承太郎就像得到了至宝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抱着花京院往浴室走。两人泡在热水里好一阵温度才完全回升,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花京院安静的让承太郎抱着,也没反对对方左摸一下右摸一下的举动,这样的碰触完全不包含情欲,更像是承太郎在确认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花京院转过身趴到承太郎怀里,不盯着的话,他无法确认承太郎是不是会找借口含混过去。

 

承太郎不太想提起,但花京院正用眼神威胁着他,他不自觉的撅了撅嘴,咕哝。“做了个噩梦...”

 

“噩梦而已?”花京院不信。

 

“...找不到你。”承太郎补充,又下意识的环紧了花京院的腰。

 

“......什么样的梦?”花京院觉得有点太过巧合了,怎么他疑似做梦的去了别的世界回来就发现承太郎做了噩梦?

 

承太郎还是不太情愿,慢慢的动动唇,磨蹭了好一会才把梦境说出来。花京院抚摸着承太郎的脸颊,考虑到他以为的梦境其实并不是一个梦境,难道承太郎也?“你是说你碰不到直接穿了过去?”

 

承太郎不情愿的点点头,花京院又问。“那梦境中你有碰触到任何的人吗?”

 

承太郎仔细的想了想。“没有。除了...和谁都没有身体接触过...”

 

花京院松了口气,笑了起来,亲了承太郎一下。“只是个梦而已,不要再想了。”

 

承太郎乖乖的点了点头,蹭着花京院的脸颊,又想起点别的事。“你去哪了?为什么手还受伤了?”

 

花京院本来不太想在这个时候说,但承太郎问起也不能不回答,与其以后查缺补漏,不如现在就一次性说清楚吧。“你醒来的时候我是不是不在床上?”

 

“嗯!”承太郎不满的加强了语调。

 

花京院挠了挠脸,干笑。“我好像也做梦了...但是...又好像不是梦...”

 

承太郎一脸你快老实招供的表情盯着花京院,花京院又干笑了几声。“我刚才醒来就在床上哦,只不过‘梦中’去另一个世界救了和普奇决战的你和徐伦,这些伤就是战斗中弄的...”

 

承太郎瞳孔微缩。“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我的确在睡觉,醒来也的确在床上,可是没醒之前你找不到我,证明我大概真的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去救了另一个你?”花京院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才造成了这样的‘奇遇’?要解释也太难了。“总之,我大概不是在做梦,而是暂时的穿越了空间?但你之前的噩梦绝对是梦知道吗?!”

 

承太郎眨了眨眼,缓缓的笑了起来。“嗯。”他想了想,又问。“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听见你叫我了,然后就醒了。”花京院想到刚才混乱的景象就觉得心慌。

 

“...不要乱跑了。”承太郎咕哝着。

 

花京院轻笑,这种不由自控的事情怎么保证呢...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没有再度做梦,所以事情似乎也暂时告一段落了,花京院却有些怀疑他们去海岛旅行时捡回来的一块碧蓝透明的石头,除了这块小石头之外,他们的卧室并没有增加任何额外的新东西。

 

因为是旅行的纪念品,看起来又很漂亮,所以被花京院放到了床头柜上。可一连几天也没什么动静,他总不能突然拿一块小石头跑去检测吧?花京院迟疑的盯着石头看了一阵,最终还是放弃了折腾。

 

可花京院放弃了,不代表石头放弃了他。

 

当晚,花京院叹了口气,好吧,他似乎又穿了,不过这次景物非常熟,花京院看了看四周,确认这里是空条宅。

 

“花京院先生?”东方仗助冒了出来,或者说疑似是仗助的放大版冒了出来。

 

花京院眨了眨眼,轻笑。“仗助。”

 

“奇怪,为什么是花京院先生?”仗助挠挠脸,不解,这里每次响起这个声音总是出现新人才对啊。

 

“仗助,谁啊?”乔鲁诺晃了过来。

 

“哦,是花京院先生。”仗助笑着蹦过去吃乔鲁诺拿着的糕点。

 

乔鲁诺身体顿了顿,看向花京院,花京院挑了挑眉,轻笑。

 

“花京院先生不是和承太郎先生还有徐伦出去了吗?”

 

“啊?”仗助迷糊了,不懂乔鲁诺的意思。

 

“蠢货,他的意思是,这位花京院先生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位。”岸边露伴不屑的瞥了东方仗助一眼,成功的让对方炸毛了。

 

“那...那...那...”仗助有点怕幽灵,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花京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抱歉,只是我并不是幽灵,所以你不需要怕,仗助以及露伴,还有这位...乔鲁诺?”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仗助十分安心的拍了拍胸口,露伴又斜视了他一眼。“瞪我干嘛?!”

 

“哼。”露伴懒得解释。

 

“那么,您也是花京院先生了?”乔鲁诺若有所思,他想起了徐伦提起过的某件事。

 

“我很好奇见到自己是什么感觉,也许待会就能实现了吧。”花京院有些期待又有些烦恼,如果承太郎又突然醒过来发现他不在会怎样?回去之后绝对要快点解决那块石头!

 

露伴摸起了下巴,这种超好的题材就摆在眼前,实在是让人好像看看啊...

 

“诶诶诶!两个花京院先生?!”仗助总算是反应过来,围着花京院开始转圈。

 

花京院没管一脸好奇的仗助,只是淡淡笑着看着露伴。“如果露伴你想用天堂之门的话,可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结束了。”

 

啧...露伴失望的收回了替身,看来对方似乎很了解他。“我们很熟悉?”

 

花京院看了看又在瞪着露伴的仗助,考虑要不要说。

 

“你们在做...花京院叔叔?!”徐伦吃惊的看着他们,她的身边还站着更为惊讶的两个人,一个是空条承太郎,另一个就是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轻笑,抬手挥了挥。“公主殿下好久不见。”

 

*

*特别提示:以下重复角色,于是,主角两人被称为承太郎和典明,另两位则称为空条和花京院。

*

“啊,这么说,另一个世界也有我们了?花京院先生,我呢?我又没有什么特殊变化?”仗助完全就是个好奇宝宝。

 

“叫我典明就可以了。我们那边的话...大家都在,而且因为重新开始关系,我们的小仗助现在还没成年,还在读中学,要说特殊的变化嘛...”典明还有点犹豫要不要说,忽然庭院又传来一阵轰鸣声。

 

“又有谁来了?今天好热闹啊!”虽然还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但仗助还是很兴奋的站了起来想去瞧瞧,没准是自己的朋友呢?结果典明比他更快的站了起来,而且已经向外走了。

 

“哎?花...典明先生?”仗助疑惑的叫道。

 

典明不好意思的冲仗助笑笑,脚步没停。“是承太郎,我刚才在庭院叫绿之法皇做了结界。”

 

“啊?”仗助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一旁的空条,然后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典明说的是另一个。

 

这边的花京院也很好奇,当然大家都很好奇,所以全部自觉的站了起来往庭院走去。

 

“呜哇!”仗助惊讶的叫了出来,因为他看见承太郎正在亲吻典明,虽然只是亲吻了手心,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实在是太同调了,就好像绿之法皇的结界把他们两人隔离在空间的另一端。

 

徐伦更为吃惊,她有些呆愣的看着典明轻抚着承太郎的侧脸,略微抬着头小声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肯定是情话吧!承太郎似乎想吻典明,却全落在典明伸手阻拦的手心里,即使这样承太郎还是试图继续,双手也扎着典明的腰不放,最终典明似乎放弃了,伸手按下承太郎的后脑,主动吻了上去。

 

那边秀得一手好恩爱,这边嘛就...徐伦看得脸都红了,她偷偷睨了周围一圈,除了乔鲁诺和露伴疑似面无表情之外,仗助已经不敢直视前方了,她又转头偷看自家老爸一眼,得,帽子一遮几乎啥都看不出,但徐伦发誓她绝对看见了自家老爸偷瞄旁边已经完全僵掉的花京院的嘴巴!突然,徐伦心里觉得有点复杂。

 

典明当然察觉到众人的到来,想叫承太郎放开他打个招呼,但承太郎就是死命的熊抱着典明不撒手,没法子,典明只好再次妥协,他在承太郎怀里艰难的转过身,就好像被嵌入豆腐皮里的肉馅,最终还是难舍难分。他尴尬的看着众人,干笑了两声,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是看到对面已经完全混乱掉的‘自己’时,心情更加微妙了。

 

承太郎才不管其他人怎样呢,他把下巴搁在典明的脑袋上,单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典明的手放在腹部,眼睛扫过众人,在徐伦身上停顿了一下,在对面的花京院身上又停顿了一阵,最后才停留在另一个自己身上。如果典明此时能看得见承太郎的表情,一定马上能明白这丫的是在向另一个自己示威、炫耀,可惜典明现在看不见,所以他只是下意识的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指环笑着向大家解释。“这位就是我的爱人。”

 

“原来典明先生结婚了啊!而且居然是和承太郎先生!”一旦明白对方是夫夫关系,仗助反而马上就接受了,而且还无视周围诡异的气氛自然而然的就接了口。

 

承太郎闻言很认真的点点头,还特意展示了自己左手上的戒指,典明无奈的把他的手揪了回来“是啊。”承太郎又不乐意了,低头蹭着典明的脸颊,还想亲他。

 

典明宠溺的笑着,再次用手挡住承太郎凑过来的唇,掐了一下他的脸颊。“老实点,孩子们都在呢。”孩子?承太郎抬头看了一眼徐伦,挣扎了一下这才放弃了。

 

徐伦接收到来自‘父亲’的奇妙眼神注视心里更复杂了...第一次见到典明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可以笑得这么温柔,也可以那么露骨的悲伤。第二次见到似乎不一样了,因为连人都不一样了啊!不过基本上两人的相处方式就是恋爱教科书上面标注的双向暗恋那页,只需要谁谁谁去捅那么一下而已了。严格的算起来,这次才是她见到典明的第二次才对,但这对!!!!简直直接突破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原来她的父亲还会玩撒娇?!!!

 

不论徐伦心里有多复杂微妙,这边花京院已经是在竭力的在伪装平静了,尤其是察觉到身旁的某只已经有些蠢蠢欲动并一直悄悄瞄过来后,花京院就想着要不要退开一步离某只稍微远点,但那未免太刻意了!所以他只好继续僵直的站在原地假装欣赏风景。

 

某只则是完全被承太郎明目张胆的挑衅激起了斗志,正在考虑如何绕过‘那些障碍’以达成目的,比如在他亲过去的时候不被花京院逃跑或是揍什么的,不过,就算是揍过来,花京院也一定是满脸通红的样子吧...空条暗暗想着,似乎这样也不错啊。

 

仗助又好奇的问了几句,典明都一一解答了,此时承太郎看上去还挺平静的,一边走着手依旧环在典明的腰侧,不过当仗助不小心兴奋过度略微靠近了典明一些后,承太郎就十分幼稚的瞪着仗助瞧,直到仗助不明所以又战兢兢的挪开后还不罢休,瞪得仗助表情都僵硬了不少。

 

一开始典明还没发觉,因为承太郎平常虽然独占欲也很强,但一般都不会这么直白而露骨的发出警告,而是更加从容的将典明和其他人不动声色的隔离开来,即便是警告发出了也会注意不让典明发觉到,然而这次承太郎显然有些表现失常。典明发现了之后,无奈的捏了一把承太郎的手,附赠他一个眼神的警告,承太郎马上就收敛了很多,但显得有些郁郁不安。典明心中有些迷惑,想问却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只好又安慰的握紧了承太郎的手,果然这样一来承太郎的表情又好多了。

 

看到承太郎平静下来,典明也松了口气,他想向承太郎笑一笑或是抱一抱,余光却又瞄到一旁冷着一张脸的另一个自己...按说典明平常也挺习惯被围观了,哪怕是家里的长辈们的调笑他也早习惯了,可不管怎么说,被另一个自己和另一个空条承太郎死盯着这种事...奇妙的羞涩感?可他就是拿承太郎没辙啊...

 

两人就这么黏糊糊的走了一路,直到坐下了承太郎也完全没有要分开一点的意思。典明暗自抚了抚额头,只好以眼神暗示承太郎,但对方拒不受理,两人僵持了几秒,最后还是典明赏了个手刀给承太郎并强硬的把他按到一旁坐下,才得以避免被对方继续困在怀里熊抱着。

 

路还是那条路,可众人花费了比平常多三倍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挪回了会客室,一路走来在场所有人的心情都不能说是平静的,四处暗潮汹涌,唯二觉得事情很有趣的就是露伴和乔鲁诺了,他们的看戏模式早已打开,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看戏看得比谁都轻松。

 

好尴尬...仗助不先开口的话僵局好难打开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典明眼神晃悠了一阵,停在了乔鲁诺的身上。“啊,乔鲁诺,恕我冒昧,请问可否告知与我令母的名讳?”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居然是和自己有关的,乔鲁诺不解的直接就问了出来。“可以,要做什么?”

 

谈到正事,典明就轻松了下来,他笑了笑。“多谢,主要原因是承太郎的高外祖父乔纳森先生和...迪奥想要找到年少时期的你。”

 

“迪奥·布兰度?我的亲生父亲?”乔鲁诺有些明白了。“他还活着?乔纳森先生是谁?”

 

“因为某些关系,他的确还活着。”典明看了看对面花京院问道。“这边的迪奥不存在吗?”

 

“在,乔纳森先生也在。”画风终于转正了!花京院安心的呼了口气接口道。“和你们那边情况不一致的地方有几点,一个是世界融合的速度,比你所描述的慢很多,已经持续差不多一周了;第二就是我突然到了这一边,而西撒他们还在另一边;第三就是承太郎他们都还活着,但是安娜苏他们却掉到了另一边;第四点大概就是你们的出现了。”

 

花京院想了想又看向乔鲁诺。“乔鲁诺,你的事情我虽然听乔纳森先生提起过,但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寻找你,所以并没有向你提起。”

 

乔鲁诺点点头,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也明白花京院并不是一个会随意谈论他人私事的人,所以这很正常。“那么,典明先生知道?”

 

典明看着乔鲁诺,应了一声。“因为是你的私事,在这谈论的话没有问题吗?”

 

乔鲁诺点点头。“请说。”

 

“好吧。”典明整理了一下思绪,简单的说了一下乔纳森和迪奥之间的关系。“所以理论上来说,他们两人都是你的亲生父亲,而且,在我们那边,他们也已经结婚了,他们从你出生开始就在寻找,现在已经14年了。”

 

完全是预料之外的发展,乔鲁诺有点恍惚,他稍微沉默了一下,把母亲和继父的名字住址都写了下来递给典明。“谢谢您的告知。”

 

“不必客气。”典明想这不愧是JOJO家出品的,骨子里一个个都是好孩子啊,所以每一个都这么讨人喜欢。“乔纳森先生是一位非常温柔的绅士,他的品格大家都十分尊敬,所以大家都不希望让他失望。”

 

乔鲁诺无言的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典明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点到即止。仗助在一旁又忍不住了。“典明先生,我呢?我呢?”

 

听见仗助活波的声音,典明就觉得想笑,只是这孩子算不算是给自己挖坑呢?嘛,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迫不及待了,那就说说好了~典明忽然被勾起了些坏心眼,他看了看眼睛闪闪发光的仗助,又看了看了一旁摆着事不关己态度的露伴,露出一个刻意的温和笑容。“对了,刚才还想着要不要说说仗助的事...”

 

且不说仗助迟钝的火上浇油,甚至还期待的点了点头,另一边的露伴被典明那一眼看得浑身一激灵,心中也浮出几丝不好的预感。

 

“仗助啊,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好吧,告诉你好了。要说你最大的转变嘛...”典明笑眯眯开口,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嗯...那就是和露伴有关的了。”

 

露伴眼皮跳了跳,总觉得如果被说出来的话肯定会很不妙,可他想阻止吧又没有什么理由!

 

“啊?为什么是和他有关啊?”仗助语气不爽,但依旧欢快。

 

“因为仗助和露伴是情侣了嘛。”这次典明倒是完全没有故意卡壳,爽快的说完了。结果典明依旧笑着,仗助则瞬间就变成了一座雕塑,还是随时会破碎的那种!露伴也没好到哪去,没有立马暴怒起来已经是克制到极点了,当然他更想马上就召唤天堂之门让现场所有的人全失忆!

 

其他人面面相觑,理智的决定保持沉默。徐伦暗想自己对典明的第一印象还真是没错,对方看着很温柔可亲,其实很爱扔‘炸弹’啊,而且还是接连不断、覆盖式攻击!

 

“怎...怎...怎么...怎么可能!”过了好一会,仗助才涨得满脸通红的恢复了声音,但说话已经结结巴巴了,全身都写满了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看到仗助的反应,典明和花京院默契的同时挑了挑眉,心中还顺便哦了相当长的一声。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起来,不愧是自己啊。不过,两人都没有接仗助话头的意思,典明转而和花京院聊起了西撒。“乔瑟夫先生追西撒追得可勤了,一路追到大学里去,现在也结婚了。”

 

闻言,花京院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身边的空条,怎么回事呢?一转眼身边的人全都跑去homo了?最可怕的是这其中大概还包括了他自己!

 

空条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连西撒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知道呢?

 

几人又聊了一阵,一旁的仗助终于缓过神来,不甘心想要找补点什么东西回来。“典明先生怎么爱上承太郎先生的可以不可以说啊?”

 

典明眨了眨眼,这个问题可不太好回答,前世活着的时候还是年少时期,懵里懵懂的,直到死前都还认为自己只是憧憬承太郎的存在罢了,死后这份感情才开始沉淀,越来越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抽丝剥茧,也忘了是哪一天,他吃着承太郎推荐过的食物,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喜欢这个人啊。

 

可自己已经死了啊,承太郎还活着呢,而且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娶妻生子。啊...他连妒意都生不出来,差距太大了,距离太远了,从没有属于过,更没有失去过,所以连痛觉也没有,只是想再见见他,但他还是祈祷承太郎可以活得更长久一些,更长久一些,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那些鲜明的嫉妒、心酸、疼痛、甜蜜,全部都是因为承太郎的告白而开始复苏的,那时他依旧怕,只是随着时光流逝,随着与承太郎日夜的相处,他终究是再压抑不住想要独占承太郎的心情了...

 

啊...这些事情要说可真是太麻烦了,况且他并不想被别人知道。典明想着,干脆偷换概念吧。“当然可以,不过这个问题也太简单了嘛,承太郎既聪明又帅气,很强大又有正义感,不论何时都非常值得信赖,平常很温柔而且还擅长做菜~啊,还很有钱~哪怕平常随便往那一站都一堆一堆的人想扑上来了,我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典明这一通狠夸,说得对面的空条承太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默默地压了压帽檐,又偷偷的瞄一边的花京院,直到花京院有些羞怒的瞪了他一眼才作罢。

 

仗助听得目瞪口呆,不过他依旧不死心,典明先生太会说话了,那就问承太郎先生呗!“那承太郎先生是怎么确认自己爱上典明先生的?”

 

本来这只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依照典明的回答方式,承太郎完全可以蒙混过去,但不知道承太郎想到了什么,脸色十分的阴沉,连周身也开始泛出冷意,这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仗助,他不知所措的看向典明,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才让承太郎突然生气了。

 

因为坐下之后承太郎就一直沉默着,所以典明也没有察觉到承太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或者说,其实之前承太郎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典明皱了皱眉,担忧的覆上承太郎捏紧的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承太郎会突然生气,但当他看到承太郎的暗沉的双眼时立刻明白了,这不是愤怒,而是恐惧。为什么?承太郎在害怕什么?典明脑子里滑过无数的画面,最终定格在前几天的时候,不会是因为之前的梦境和提问又让承太郎想起过去他的死亡情形了吧?

 

“承太郎!”典明的心抽疼不已,他靠了过去,把承太郎的脸朝向自己,强硬的拽过承太郎的手掰开,贴到自己的脸上,他捏着承太郎的后颈轻揉的按摩,试图让承太郎放松下来,他盯着承太郎的双眼轻声安慰。“承太郎,看着我。我在这里,看着我,听着我的声音,感受我的温度,这并不是虚假的。承太郎,这不是梦,我还活着,我们都活着,大家都活着,所以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我在这里...”

 

听到典明的声音,承太郎灰暗的眼神逐渐开始恢复,典明的温度从他的脸颊,他的手心传到承太郎的手心,再慢慢的传递到承太郎的全身,就好像被骤然解冻的残躯,承太郎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典明身上。

 

典明一次次亲吻着承太郎的发、前额,轻柔的抚摸着承太郎的背脊,这几天他还是太疏忽了,以为只是噩梦而已并没有过于在意,也自以为是的认为承太郎绝对没问题,然而今天他又突然到了这个世界,如果承太郎也同上次一般做了梦醒来发现他不在的话...不,与其这样猜测,不如猜测...“承太郎,你今晚又发现我不见了吗?”

 

承太郎身体僵了僵又被典明安抚的放松下来,他轻轻的点头,不发一言。

 

典明嘴角发苦。“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沉默了一阵,典明安静的等着,如果承太郎不想说,那他可以以后再问,再不能那样忽视过去。又过了会,承太郎才沙哑的小声开口。“我让白金之星把我打晕了。”

 

典明用力的闭了闭眼,手停顿了一阵才继续动作。他现在有些庆幸,自己和承太郎说过关于那块石头的猜测,虽然就是随口说的猜测,承太郎居然真的实践了...还好那个猜测是真的...还好承太郎真的来了,否则...

 

自己从没有亲眼见过承太郎死亡的景象,只是听承太郎的描述都形成了执念,更何况承太郎...他忘了,他们之间对于死亡和分离的压力从来不是对等的,而他的确忽视了这点,想到这些,典明既自责又苦涩,却还有几丝庆幸,问题能早一些发现也好。

 

对于现在的承太郎而言,他根本无法再次承受失去典明的痛苦,人在好不容易找回了希望之后再破碎掉,那将比过去更加锥心刺骨,也许是共同毁灭的前奏了。典明十分清楚这些,他虽然清楚却没能做出什么改变,只能加倍的保重自己和承太郎,况且对他而言,再次失去承太郎也是从来不能想象的,因为不能想象,所以他压根没想过离开承太郎,无论生与死。

 

典明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之中,眼中只剩下承太郎的存在,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一堆人盯着他们,身后那群盯着盯着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眼看着好像气氛不可能恢复正常了,一个个开始找借口想溜。“我...我们去做饭!快吃晚饭了,呵呵呵呵...”

 

借口虽然烂,但总算让典明想起了还有这么一群人的存在,他郑重的向众人道了歉,更主要的是安慰还有些不安的仗助,让这孩子感到不安了,还影响到其他人,真是抱歉啊。不过道歉归道歉,他依旧没有要放开承太郎的意思。而这边得到典明温柔的安慰后,承太郎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他脸皮更厚,所以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很享受现状,总之就是顺势赖在典明身上不起来了。

 

几个孩子加露伴迫不及待的出了会客室,每个人都各有余悸。

 

“完全没想到原来承太郎先生居然这么...这么...”仗助想了半天也没整出合适的形容词。

 

徐伦打了个寒颤。“求别说了。”

 

“我倒觉得不错啊,很恩爱。”乔鲁诺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他和空条承太郎相处时间不多,没能体会到其中的巨大落差。

 

露伴理智的不打算参与讨论,避免引火烧身,之前的事情就已经够让他心烦气躁了,也只有东方仗助这蠢货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往死路上撞。

 

几人一阵沉默,仗助左看看右看看,咕哝。“那...我们真的...去做饭?”

 

露伴不耐烦的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仗助气哼哼的扭开头去。徐伦也知道这种时候仗助不太靠谱,转头看着乔鲁诺。乔鲁诺沉吟了一下。“徐伦你对这里最熟悉,哪里最有可能安全的听到会客室的声音?”

 

仗助眼前一亮,也盯着徐伦看,徐伦想了想,虽然长大后空条宅她很少来,但小时候还在这住过,所以比较熟悉。“跟我来。”

 

乔鲁诺自然的跟了上去,仗助坏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露伴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这种情况,即使他反对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

孩子们一走就剩两个大人们死撑了,一个是死撑着提醒自己不要突然扑上去,一个是死撑着让自己保持自然的样子。不论这两个大人心绪如何,另外的夫夫组也终于恢复了一开始的状态,典明背靠着承太郎的胸膛被抱紧,这次典明完全没有了害羞的样子,大大方方的和承太郎交握着手。

 

典明看着对面的花京院和空条。“抱歉,我们突然出现,还这么...希望没有对你们造成太大影响。”

 

被这么一说花京院也完全没了脾气,毕竟是另一个自己,怎能不了解自己呢?虽说旁边的人变得更加虎视眈眈了,但一开始就没好到哪去。“没...没关系...”

 

听花京院这么一说,两只空条承太郎都点了点头,一副很是赞同的样子,花京院一怒瞪向旁边的这只,典明则是笑着和承太郎交换了一个眼神。四个人之间的氛围逐渐好起来,毕竟能遇到另一个自己这种事情太难得,如果不是一开始太过尴尬,大家早就聊得火热了吧。

 

他们详细的交换了一下双方的情报和自己的替身的变化情况,他们各自唤出替身,互相印证不足之处。白金之星因为早就成长完全过一次,已经是熟门熟路,但也因为承太郎的自身心境的变化,白金之星也与前世的发展方向多了一些不同,绿之法皇更是全新的进展中,四个相似有不相似的替身自顾自的就聚到了一起,十分好奇另一个与自己相似的存在。聊着聊着,空条就提议到走廊比较一下白金之星的能力,因为拉门一直打开着,所以承太郎一转头就看得见典明,典明也特意将触手绕在承太郎手臂上,所以他倒是没有反对。

 

依旧坐着的两人欣赏了一下双承太郎双白金之星的美景后,也开始针对绿之法皇进行了分析。“...所以替身是会随着替身使的变化而进行进化的,尤其是婚后感觉十分明显了...”

 

‘那些孩子在偷听’聊着聊着,典明突然用绿之法皇留下一串字,然后指了指他背后的隔间,那是一个特意隔出来的杂物室,外人是不知道的,必须从主卧进入,从那可以比较清楚的听到会客室的声音,典明他们两人本来就差不多挨着隔间的方向坐着,所以即使小声一些说话隔间也能听到大部分。

 

花京院挑了挑眉,又看了看笑着的典明,隐约猜到对方想做什么了,所以说自己就是了解自己啊。

 

典明笑着又说了几句就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前阵子刚好是徐伦的生日,那时我还想着还要等十年才能看到徐伦长大的样子,好久啊,没想到才过几天我就看到了,真是吓了我一跳,想着做梦也太真实点...”

 

花京院意会的笑了。“徐伦的生日?”

 

“嗯,大概是时间差,我们那边已经隆冬了,上周就是徐伦的生日。承太郎除了嘴上不说,心里哪能不惦记着唯一的宝贝女儿呢~所以徐伦刚出生那时我们就去医院看过了,之后借用工作的借口,好不容易和徐伦的家人搭上关系,慢慢的才和她混熟了。”典明看了一眼并没有发觉他们在聊什么的承太郎,继续补充。“我们两个大男人老盯着一个粉嫩的小女孩...啊啊~没有被当成变态真是太好了~”

 

“徐伦几岁?”花京院也有些好奇了。

 

“徐伦现在7岁,如果按照以前的话,大约还是19岁觉醒替身吧...”典明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我们挑了几天都没定下送什么礼物,结果承太郎居然订做了一套首饰!不敢相信吧,送给一个7岁的孩子一套首饰...可是看承太郎那么认真的样子...最后还是送了。”

 

“什么样的首饰?”花京院笑意不止,感觉上这的确是承太郎会做的事情。

 

“有蝴蝶和星星做缀饰,还有一把小剑的造型,承太郎说在徐伦身上看到过类似的纹身,也许会喜欢吧。”典明又看了走廊的两人一眼,确认他们都没听到,至于白金之星,嗯,让绿之法皇和他聊聊好了。

 

“噗...真是个笨拙的父亲啊。”花京院真的忍不住了。

 

“可不是么,完全不会表达,冷着张脸,也不笑一下,初次接触小徐伦的时候自动就避远了...既然知道孩子会怕,又不温柔一点!真是的...”典明一个劲的数落着。

 

花京院理解的点点头。“大人见了他都会惊惧几分呢,何况是孩子,他大概已经被误会到习惯了,只是我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孩子也...如此笨拙...”

 

“越是在意,就越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得当,承太郎太习惯于理性思考了,这么多年来,他的感性似乎都在那时被夺走了...”说到这里,典明的语气也有些低沉了。

 

“.......刚才?”花京院迟疑的问。

 

典明叹了口气。“嗯...不久前他做了一个梦,似乎是梦到自己死前的样子...被不知名的存在询问‘如果能够回到过去五分钟的话,想去哪’...”

 

花京院吃惊的看着典明,典明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他梦到自己选择回到埃及决战之前,为了救大家...最后大家似乎都活下来了,而且梦中的‘我’还叫他快点回家,说大家都到了,就等他回家庆祝节日...最后却被点醒,那只是做了一场梦,他并没能去救大家,而他也濒临死亡...巧合的是,我却也在同一个晚上,救了这边的空条和徐伦他们...”

 

花京院深吸了口气,觉得有些凉。“这可不像是单纯的巧合...所以,他害怕那也是一个真实的平行世界?又或者...他怕自己还活着梦中?”

 

典明捏了捏拳头,转头看着走廊上已经生龙活虎的承太郎。“他一直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肩上背负了下来,只是现在...”

 

花京院沉默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而这对于他和空条来说,也是一样的。“...只是,如果他没有重新遇到你的话,他大概还会那样硬撑,直到支离破碎,也感觉不到疼痛,可现在他已经重新获得新生,支撑起他的生活,他的快乐和痛苦,一旦这希望再度被夺走的话...”

 

“不,不会的。”典明温柔笑了起来,语气坚定,将刚才沉重一扫而空,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闪耀着柔和的光芒。“我们发过誓,要一生互相扶持,我坚信誓言绝对可以实现。”

 

花京院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啊...”

 

“所以,你要不要同意呢?”典明冲着花京院眨眨眼,轻笑。“即使你依旧顾虑徐伦,空条肯定没这种顾虑的打算哦,就以我家承太郎来说吧,我们再见之后还没过24小时他就向我第一次求婚了!”

 

花京院愣了,好半晌的才回过味来。“第一次?”

 

“嗯。”典明点点头。“我也顾虑过徐伦,但意外的发现家里的长辈全都同意了,而且承太郎的这次求婚就是那几位长辈鼓动的结果。你们这边世界融合的速度慢一些,事情发展的方向当然也并不相同,不过不论怎样,我想不管是哪个承太郎都会考虑这个问题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花京院完全不知道怎么接口了,脸上透出淡淡的红润。

 

典明笑眯眯的继续说。“承太郎和我说,他本来是打算慢慢来的,我想空条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至少在我们来之前。经过刚才的刺激,希望他还能记得慢慢来几个字怎么写吧~”

 

花京院无力的垂下了肩,过了一会他又踌躇着问。“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我重新成年的时候,婚书就正式生效了~”典明完全是调笑的语气了。“婚礼的话,提前了两个多月左右~啊,仗助还来参加了我们的婚礼,他那时候6岁。”

 

花京院艰难的维持着平静的语调。“也就是说你们已经结婚10年了...”

 

“没错。西撒和乔瑟夫先生结婚5年了,乔纳森先生和迪奥结婚更早,差不多是世界融合之后立刻绑定了对方...”典明捋了捋自己的刘海。“波鲁那雷夫虽然还一个人单身,但是守着自己的宝贝妹妹,开心的不得了,我们这些老朋友都全部靠边站,阿布德尔先生养着伊奇,贺利小姐也非常健康,徐伦有了新的父母,童年也很幸福...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何形成,但我很感激!大家能如此幸福,真是太好了!”

 

花京院也笑起来,即使是不同世界,花京院典明的想法总是一致的。

 

“你也会觉得遗憾吧。”典明看着花京院突然说道。

 

“嗯?”花京院有些迷惑。

 

“承太郎似乎一下子就从年少冲动变成了内敛沉稳的模样。”典明继续补充道。

 

花京院明白了,这的确是他有些在意的地方。“没能看到对方慢慢成长起来的样子...么...”

 

“是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变成现在的样子呢?我不止一次的想象过,也要求承太郎说明了他的经历,但依旧不够。他在我完全接触不到的地方蜕变了那么多,如今我还怎么能继续错过呢?”典明温柔的抚摸着婚戒,笑着和突然望过来的承太郎交汇了一下眼神。“即使之前错过了,但以后的所有,他的一切都将与我紧密相关...”

 

“啊...”花京院终于发觉用自己来说服自己完全就是作弊,现在他已经失去逃避的机会了。“真是...”

 

典明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了然的轻笑着。

 

花京院窘迫了起来,被自己看穿什么的也挺烦恼的,他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走廊上的两人走了进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们在聊什么?”承太郎一边问一边就伸手把典明揽进怀里。

 

典明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靠在承太郎怀里亲了他一下。“你猜。”

 

空条也顺势自然的将手覆在花京院的手上握住,花京院的手颤了颤,没有反对,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不论怎样也不会比对面的两人更让人不好意思了。这么一想,他就镇定了下来,这时他才忽然察觉到刚才典明所说的话其中似乎还有些未尽之意,但也不能继续追问了。

 

因为说要负责做饭的人都在偷听根本来不及做,所以晚饭变成了出去吃。

 

虽然说在睡梦中跑去其他地方吃个晚饭似乎挺奇怪,但又挺有趣的,出门前典明和承太郎又为对方互相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上去十分的熟练,也就是说平常一直如此吧。出了门两个人就这么黏糊糊的往前走,互相勾着手臂,一路走一路说笑,承太郎的脸上的笑意也是帽子都遮不住了,其他人更是不敢直视了,直接离这两人十步开外,好在另一边的两人没那么明目张胆,只是并排着,只不过这两人之间氛围的改变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晚餐进行的十分顺利而且愉快,回程的路上典明和承太郎突然停了下来,他们相视一笑,握紧了对方的双手,向众人挥手告别。

 

消失之前,典明忽然单手拥抱了一下花京院,悄然耳语道。“我啊,在结婚时就决定了,无论生与死,我都不会再放开空条承太郎这个人了,他生我生,他死我死,反之,亦同。”

 

典明放开他,轻笑着再次向大家挥挥手,和承太郎互相依偎着消失在众人眼前。

*

*注:回复正常称呼

*

他们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互相确认对方的存在,然后安心的笑了起来,轻轻的交换了几个吻,花京院看了看那块已经差不多定罪的石头,决定拿去让大家研究一下。对此,承太郎表示万分的支持,不弄清楚的话根本无法安心。

 

因为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花京院和承太郎变得越发的粘腻了,好像从老夫老妻一下子又回到了热恋期,虽然旁人从没觉得他们的相处平淡过...两人即便站在不远处,也时不时就习惯性的用眼睛寻找一下对方的身影,看到了才放心的继续做事,对此,西撒表示他都快受不了了,而且乔瑟夫还大受刺激似的想要攀比,比之前还要更加黏他,西撒也算是烦恼并快乐着吧。

 

大家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多久,因为花京院他们带来了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一块有着不明能量的石头。

 

听完花京院的描述,大家都围着这块石头瞧,检测报告也显示石头的确含有特殊能量,只是触发条件并不清楚。

 

“...执念吗?”迪奥沉吟了很久,突然看着花京院问。

 

花京院不得不承认迪奥非常的敏锐,学识也很渊博,就是很少用在正道上,花京院严肃的点了点头,想想之前的经历还有点心有余悸,虽然成全了心愿,但也的确有再也不能归来的危险,花京院在心中叹了口气,忽然感觉到承太郎握住了他的手,他心中一暖,看着承太郎温柔的笑了起来。

 

没头没尾的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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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5.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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